雌虫本只想跟希尔洛开开玩笑,等到了联邦就放他离开,现在他却改了主意。
希尔洛蹙眉,雌虫的指甲陷入了他的背肌里,扶着雌虫的大腿,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挺了挺腰,一捅到底,肿大的龟头挤开生殖腔口的温度计,一举挺穿小肉门。
雌虫爽到全身发麻,双眼无神瞪大,肉棒突起的筋络硌到了紧窄的肉口,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至大脑神经,他实在忍耐不住,牙间溢出短促的泣声,难得一见的脆弱被希尔洛尽收眼底。
“下次还敢这么玩了吗?”年轻貌美的雄子附在他耳边残酷地问。
“唔……雄主……我……”
希尔洛掰过他的脑袋,好整以暇地等待他吐出屈从的话语。
雌虫手一伸拔掉那根棍子,温度计沾着汁液在空中打了个回旋摔在地上。
他搂着雄子微一使力,就着插入的状态,从面对面侧入换成了希尔洛在上的姿势。
不知餍足的雌虫双腿在希尔洛背后交叉,紧紧缴住因为体位变换更加深入的阳具,借助腰腹力量把被撞了两下就软得流水的骚穴送上雄主下身,奶头因为灼烧的体温而疼痛得胀起来了。
阿内克索沉浸于交媾的快感,嘴角一抹戏谑:“……期待下次……雄主……”
希尔洛对上那双满是挑衅与不满足的灰色眼睛,在被挫败感围绕的同时,居然也激起了一股不服的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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