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场馆中的大屏幕上,以及广播声中,没有人在乎微新霁堪称微弱的反抗。
“凭什么你说要查就查?”沈相言的声音从广播中清晰地传到指挥室,反驳塬园的话。
听到沈相言的声音,寄寒生顿了一下,终于没有其他的动作。
他冷冷地看了镜头一眼,透过镜头仿佛直射到塬园的眼睛里,刺得他心里打颤。
沈相言的话紧接着传来,逼得塬园不得不全力以待:“我记得越野棋局还有一条最重的规则。”
沈相言淡淡地说,“每个棋子上场前都要签署一份免责声明,也就是生死状。”
“棋局之上一切后果自负,输赢各有天命,棋盘上的一切由棋盘终结。”
这条规则极其霸道。上场比赛的棋子或因为自身不慎,或棋子间的争斗,或因为翻盘清单而落下任何损伤,后果全权自负。
沈相言说着,目光看向另一个屏幕上的黑二:“很显然她想要淘汰忠修文,但她失败了,一切后果自负,忠修文成功了,他就能够留下来。”
“手环没有坏,忠修文的行为符合要求,他的举动是被允许的,他就是有这样的能力,比赛就应该继续。”
“难道黑方技不如人,没能淘汰忠修文,还要用各种理由阻止白方赢,是——怪他太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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