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小家伙要走,容若在一旁松了口气。
熙渊抹去眼泪,笑着应道,“好啊,我们绿洲的人,别的不行,好酒管够。”
卿清起身,向她伸出了手——
这一幕,异常熟悉——
直到,恍惚着,
谁脚下一滑,她本能地抓着她,一道力量拉着卿清下坠起来——
无尽的黑暗里,脑海里闪过了自己背着行囊爬的那座山、那山上要轻生的nV孩子,她的哭声——
还有某一处谁在哀伤、谁在哭泣?是白半了头发的妇人,背过身去抹脸的中年男子。
是,
老爸老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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