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堂在太宰治的注视下注视着它们——
静默,仿佛时间暂停般的静默。
太宰治表情有些维持不下去了,他感觉自己被注视的伤疤在发痒。
“那个……天上君……”
天上堂没回应,他只是以不容拒绝的气势解开了太宰治右手的绷带。
理所当然地,其上同样布满了割腕的伤痕。
天上堂想安抚自己受惊的恋人,但说出口的却是——
“失忆前的我一点都没注意到吗?就这样让您一个人吗?”他好难过地说,“我怎么能让您一个人呢?”
这多痛啊。
他几乎要哭了,金灿灿的眼中隐约有着水光。
这不是太宰治想要的反应,他也没想到失忆后的天上堂会有这样的反应——为他人的痛苦感到悲伤——失忆前的天上堂绝不会去共情,只会口上说几句安慰的话,然后可爱又狡猾地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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