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江瑾眸里溢着寒光,冰冷的彻底,喃喃道:“她怎么会有仆人!”
“真的!五少爷,您、您就把我留下吧。”段之只跟江瑾对视了一眼便被吓得赶紧低下头,原本以为他是个和主子一样好相处的人,没想到竟是这幅模样。
江瑾扫了段之一眼,薄唇轻启:“选一个。”
“什、什么?”段之心里发怵,这是让他留下来了?
刚刚他们讨论的那袭话自然都被他全数听进耳朵,只是不相信江瑾会让自己替选。
“有两种人不会泄露秘密,你猜……是哪两种?”江瑾抬起眼皮波澜不惊的扫了一眼段之,语气却无不在透露着寒意,仿佛下一秒就要眼前的人躺在泥里。
段之扑通跪了下去:“属下真的是大小姐派来照顾您的仆人,还请五少爷饶了属下一命。”
可江瑾不听这个说辞,眼里的冰冷显而易见,看的段之从心里发怵,被吓的跪在地上直发抖,接着就听到江瑾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喝了毒酒,哑了就说不出话了,若是还会习字,那自然免不了手脚,不会喝酒,我亲自拔下你的舌头,也不是不可以。不然,你是想选第二种方式?嗯?”
段之跪在那里也说不出话了,浑身颤抖的厉害。
江瑾碍于背后伤还未愈,上前掐住段之的脖子逐渐收紧。段之慌乱之余把怀里的东西扑腾出来露出了一角,江瑾神色一变,连忙放下手把手帕从他怀里抽了出来。
江巧澜知道只有一面之词像江瑾这样警惕的人自然不信,于是便给了段之一块手帕让他收起来,一见是江箐的东西江瑾自然就会饶了他。
奈何江瑾的气息太过凌冽,戾气太重,导致段之脑袋短路,没想起来身上还有这个保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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