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自觉帮不上忙,在旁边看着他忙碌,闻言笑笑,问道:“钟离先生是又听了什么新奇故事?我听说云翰社的新当家是个爱创新的小姑娘,是他家作的吗。”

        钟离没应他,继续去沏他的茶。脱下的外套一丝不苟地挂在衣架上,衬衫遮掩不住他的腰身。橘黄色的灯光算不得明亮,达达利亚眼底盛着的欲念也不必如同白日里那样遮掩。达达利亚看向钟离,喉头不禁干得难受,脑子里多多少少想了些不入流的。

        钟离在沏茶的空挡里抬头望他,对上的就是这样的一双眼睛。

        情事发展的理所当然,没有人再去关心钟离那两盏沏好的新茶——这倒也没什么问题,两人各怀鬼胎,各自清楚那两盏茶只是一个暂时藏起其他念头的蹩脚借口,哪怕此刻茶香已溢了满屋。达达利亚站在床边抓着钟离的头发,蛮横、不讲道理。青年指间收拢,手臂用力,钟离的脸便以他想要的角度向上仰着,眼神还是波澜不惊。但里面揣上了一个达达利亚,这份波澜不惊便掺杂进许多暗戳戳的念想,不再那么纯正。达达利亚压着嗓子问他是不是喜欢自己,言语和动作都幼稚冲动地让人没眼看。钟离看着十分顺从,并不抗拒达达利亚表现出的暴戾。喉结的滑动因为皮肉的绷紧而变得明显,三角形的凸起在线条流畅的脖颈上稍显突兀,却又因为钟离看他的眼神而变得色情而温润了。

        钟离说是。

        达达利亚的喉咙又发紧了,兀自气恼,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该死。

        但钟离只是吻他,绵长而又深情,并不具有侵略性。达达利亚被他捞着,一条腿盘着钟离的腰。钟离的吻从他的嘴角蜿蜒向下,空闲的手撕扯着达达利亚的衣裳。钟离难得在什么事情上表现得性急,达达利亚乐得观赏,配合着他放纵。没有布料的阻碍,钟离行事便畅通无阻,他的舌尖舔过达达利亚胸前的红樱,却并不贪恋。达达利亚推了推他:“别光脱我。”

        于是两人便赤诚相待。达达利亚捧着钟离的脸端详,终于发现客卿的头发在先前被他扯得有如杂草。脸颊上的热度姗姗来迟,他终于有了些臊意,不忍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指尖勾着客卿发上的石珀发饰,向下一扯——便顺眼多了。

        钟离亲吻达达利亚的小腹,手在他身上缓慢地游走,“在想什么?”

        达达利亚脑袋空空,随口扯了个理由出来:“在想我为什么会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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