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案侧旁就放了一把椅子。
清姑娘刚一坐下,束嘉莫名其妙地就提起了怀恩侯。
他说:“父王其实并不是对怀恩侯所做的事情一无所知。”
见清姑娘疑惑地看向他,他又说道:“当初参家戏班子进宫,怀恩侯更是找父王共商过此事。那时父王尚有顾虑将他们斥退,却又没做任何处理,反而容忍他们在眼皮子底下作妖。”
他这是在干什么?清姑娘没懂。
父子阋墙,何必对她一个外人说?
清姑娘微微蹙眉,“所以你叫我过来做什么,就为了说这些的?”
束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见她不准备接话,便又转言道:“是请姑娘来看看这些学子所写的文章。”
清姑娘摇头说:“我只是一道士,并不通儒学。”
“姑娘这就说笑了。”束嘉道:“我可从小就听闻从阜国来的丞相大人极好儒学,学识渊博。这策对,当然得让您来把把关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束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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