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放下了。
是这样的意思吗?苏茗诠抿着唇、再度望向隐身黑暗中的青年。
昭凝当时抢走他的项链,是为了让他意识到,自己该将害Si妹妹的罪恶感放下、原谅自己吗?
「你希望我走?」他垂首问道。
苏茗穗扬起安静的微笑,将链绳从他颈上解开:「不希望呀,但你该走了。」
「不用再後悔,我不是你希望的那个我,但我在你的梦里活过。」
「你来了,这样就好了。」
链绳重新打上结、海豚躺上了合适的地方。
「谢谢,哥哥。」苏茗穗牵着他的手轻轻摇晃,像从前的任何时候。
千言万语都零碎、消散在脑海里,语言能力一如既往派不上用场,苏茗诠只稍稍歛了眼、点了点头:「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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