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寅,你且再忍耐些。”

        殷弗离用两床被子把他瓮了个严实,任他怎么扑腾都挣不出来。这下真的跟蒸馒头一样样的,胡得寅一身大汗一身大汗地流,身下、臀下湿涝涝地宛如发大水。

        “啊……啊……殷弗离!…殷弗离!…”馒头快蒸熟了,胡得寅嘶声竭力地痛吼个不停,呼唤殷弗离的名字,“救我——!”

        他夹带着哭腔,挺高腹部,一团活物,湿溜溜的,从他臀瓣中间的窄缝向外挤压而出,“救我啊!——殷弗离——”

        “我摸到耳朵了!阿寅!再推一次!”柔软的虎耳,挂着温热黏稠的胎膜,这是他和阿寅的第一个孩子。

        胡得寅的大腿贴着殷弗离的双臂,健硕有劲,臀肉也丰满紧实,连带着发起力来,勃然大震。

        “嗷啊啊……!”虎大仙发出一声振奋山林的咆哮,腹底悄悄一松,便觉得两股之间胎水喷涌,涌出个猫大点儿的虎崽。

        “嗬嗬…嗬嗬……殷弗离,把孩子提给我看。”胡得寅气还没喘直,撑起半身就要看崽子的花色。

        “花的。你歇会儿,我去打热水来。”

        虎崽一胎可不会只生一只。胡得寅悄悄有些庆幸地倒回床上,还没等殷弗离烧了水回来,小腹又绞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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