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耳朵软乎乎的,其中一只耳朵稍稍对折,看起来软萌可爱,一下子狙中了季楚的心。她接过发箍戴上,转头向沈越问道:“可爱吗?”
季楚五官生得大气,是典型的西方骨相、东方皮相,美得张扬而雅丽,像一幅浓墨重彩的西洋画。可爱这个词其实与她并不搭边,但是此时她戴上兔耳朵,弯眸微笑的样子,沈越觉得确实可爱。
“可爱。”说着,沈越忍不住上手捏了捏那个兔耳朵,嗯……果然手感很好。
被捏兔耳朵的季楚一怔,莫名地觉得像是自己的耳朵被他捏了一样,耳根微不可察地泛起了一丝薄红。她拍了一下沈越的手道:“住手啊,不知道兔子的耳朵捏不得吗?”
哪门子的兔子耳朵,沈越忍俊不禁,假模假样地应了声“好”,结果又捏了两下,气得季楚想要打人,这才松开了手。
季楚走到镜子前,正了正头上的发箍,余光瞥到沈越干站在一旁,便出声问道:“你不戴吗?”
“戴,”沈越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季楚说道,“你帮我挑一个吧。”
“好。”季楚没多想,在货架上挑了一个稍微中性一点的熊耳朵,给他戴上。
在戴的时候,季楚也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坏心眼儿地在他熊耳朵上面揪了揪。
男生弯着腰,由着她揪,还笑着好心提醒道:“别揪秃噜了。”
“……”毫无成就感的季某人收回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