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我逃跑。”
他忙摆手,而后挠了挠头。
“要说逃,怎么说也是我先逃……我见你来了这质子营中,适应得很好。”
哪有什么适应之说,不过是从一个艰苦的环境被扔到了另一个艰苦的环境。
只有从天堂骤然掉进了地狱的人,才有适应这一说。
“你逃了,又能逃到哪去?”
苏全孝被我一问,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表情有些窘迫。
“你家人既把你送来了这儿,就没想过要你再回去。”我望向他,不带一丝情绪,眼底冷的像北地的寒冬腊月。
“不……母亲和阿姐都盼着我回去呢……”
“那你父亲呢?”我穷追不舍,好像要问出我满意的、想要的答案才肯罢休。
“父亲他……大哥英勇,可以依仗。父亲送我来商,也是希望我可以成为像哥哥那样的人,日后也能有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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