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为田间农稔之祸,便需一自幼受春耕秋实之风影响,在拽耙扶犁之地长大的贵族血脉与我朝歌王族血脉相结合才可破除此劫。”
殷寿困惑,问道:“大司命何意?拽耙扶犁之地,何处?”
大司命再行一礼,回道:“大王,东西南北四处中,唯有西伯侯所领之地——西歧,是个常年行农耕之地,且西歧的农务一直以来收获颇丰。西伯侯有二子,皆尚未婚配。且不日诸位诸侯便将送质子来商,大王不妨借此机会······”大司命顿了顿,抬头轻瞄了一眼殷寿脸色,“趁此机会,与西歧结成联姻。”
殷寿闻言,面色凝重起来:“同西歧联姻?虽说大商州素来与各藩诸侯王孙有联姻之史,如今的王后也是东伯侯胞妹,可,西伯侯膝下仅有二子并无女眷。同男人婚配,大司命莫不是从一开始便是在耍本王。”言闭,殷寿的重重质问,惊得低下忠臣忙不迭跪倒在地。
大司命连连磕头,以生命担保,所言无一不属实,绝不敢糊弄君王。
眼见着形势僵持不下,殷郊顾不得其他,从人后三两步上前跪倒在殷寿面前,其生得标志俊朗,身型挺拔,即便是跪着也不见一丝怯懦之气。眉如峨目如辰,眉宇间透露着难掩的正气,双唇仅仅地抿成了一条线,眸子里写满了恳切。
“父王,救济天下沧桑不仅仅是父王一人之责,我是父王唯一的儿子,儿臣愿替父王解难,同西歧联姻。”言闭,殷郊又是深深地一叩首。
殷寿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殷郊,看着他近乎将身子缩成了一具,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他的这个儿子看穿,表情淡淡地不清楚他在想什么。良久都一语未发。
大司命嗅到一丝异样,再度开口:“大王,听闻西歧二公子姬发,骑射俱佳,是个不错的将才。且其尚幼,心智未全。且太子也快到婚配的年纪,又逢太子一片赤诚之心,不如便选姬发入商,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听到这句话,殷郊心里咯噔一下,但是自始至终没有抬头。
低下有几个朝臣开始轻声附和,殷商不好再僵持下去,慢慢缓了面色,让众人起身,侧目看了殷郊一眼,抬手在他肩头拍了两下,道:“此番做法,救我,救大商,独独委屈了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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