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医馆回来后,住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家里的一切他都很熟悉,布置的风格也是他完全喜欢的类型。院子够大,屋内也很宽敞,他熟悉了几天自己的家,突然觉得家里太过冷清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虽然记不得事情,但心底总有一种直觉,告诉他这一切并非本就如此。屋内的格局明明就是按照两人份来布置,屋后甚至还有个小小的秋千架,看规格似乎是给小孩子玩耍的。可他却找不到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就连放碗筷的柜子都空了半边,空落落的,像他失落怅然的内心。

        如果有人和他一起住,为什么一直无人回家?或者难道是其实并没有人和他一起,他只是早早准备好了一切,在等着某人的到来?

        白日里他为了阵营的事忙得焦头烂额,晚上自己躺在床上的时候又忍不住辗转反侧,攥紧了手中的阴阳鱼剑佩。这东西明明做得很简陋粗糙,却一直戴在他的剑上,他直觉这东西对自己的意义非同一般。

        他好像忘了什么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

        双人的床榻对于他一个人来说还是过于宽敞了,他一时睡不着,又什么都想不起来,烦躁地翻了个身,手肘不知碰到了何处,竟被他撞开一个暗柜来。

        他点了灯来看,柜子里也并没有什么东西,内里不过几张薄薄的纸,是这间院子的地契。他翻了翻,心里有些失望,却突然发现其中一张地契有些不同。

        并不是这间一号地的地契,而是某条偏远线路的二十九号房。

        太虚最后还是把人放进屋子里喝了杯茶。

        紫霞聪明,编一个谎言会被拆穿,完全拒绝又显得欲盖弥彰。他只简单告诉紫霞自己曾经是他的竞技场队友,只不过后来由于其他原因,已经很久没有在一个队伍里了。

        他这个话不假,紫霞一时没抓住什么疑惑的点,虽然隐约觉得不对,但表面上只能勉强接受。他提出想进屋坐坐,对方也看似大方地邀请他进了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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