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将已经快要探到宴乐清脖子的手缩了回来,并且迅速地后退几米。

        死神镰刀幽光闪了闪,静静地漂浮在宴乐清的身后。

        但揽月和宴乐清都从死神镰刀上感觉到了兴奋,在这个石室里,死神镰刀仿佛兴奋了不少。

        揽月转念便知道怎么回事,死神镰刀天生就是黑暗法器,魔气里生,魔气里长,虽然被时昼镇压着不允许再以魔气为食,但它喜欢的依旧是各种负面的气息。

        这个石室里不知道欧阳城主弄死了多少无辜的人,气息浑浊不堪,充满了怨气和死气,这些恰好都是死神镰刀最喜欢的。

        所以在这石室里面,死神镰刀完全就是鱼进了水里一般自在和欢喜。

        “你这层面皮,也是剥的另一个无辜的姑娘的吧!”

        揽月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并且顺手弹了一张灵符在石室壁上。

        欧阳城主见两人先后坐起,疯狂且愤怒的神情微微一顿,又见揽月弹在墙上而迅速沁于墙中的灵符,眼睛蓦地一眯。

        但她依旧没有将揽月和宴乐清放在眼里,实力远远不如她,即便有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是一张困符,想困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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