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静水微垂着头,痴痴的视线落在徐戈临胸口,嘶哑唤道:“想……想喝。”
对方却收回了手,指尖慢悠悠点在梅方旭唇珠上,后者急不可耐地伸舌舔舐掉那滴乳白奶液,尽管产出这样无上美味的乳尖就在他咫尺之遥处,他却不敢生出一点逾越的妄念,只是眼巴巴望着那两颗微微跳动的粉果,无声喘着粗气。
“哼……真乖。”
徐戈临状似爱怜地拍拍他的脸,胸膛向前挺出,将一只乳头塞喂进梅方旭嘴里,睥睨的视线却倏地扫向况静水:“哈——警官,看、看到了吗?听话的贱狗才有……有奖励……呃哦……”
纤细有力的腰身缓慢起落,小口小口地吐出又吞入梅方旭的性器,而后者心无旁骛埋在他胸口,活像个将死的饿殍般饥渴叼住不断泌乳的奶子,仿佛这就是他一刻也离不开的赖以为生的食粮。
徐戈临仍然盯着况静水,被上下夹击的性刺激冲击着神智,似乎再次高潮了,声音里夹杂了许多咿咿呀呀的淫哼,舌头因为受不了快感挂在嘴边,咬字也含糊不清:“警……官,嗯、也想要奖励……吗?呜呜、呼……”
况静水连眼角都烧成了与他瞳仁一般的血红,野兽一般毫无理智地急喘道:“要……贱狗……贱狗想要,主人的奖励——”
肌肉紧实的长腿缠在梅方旭腰际,大泡的水从第一次经历性交的嫩穴汩汩溢出。徐戈临明明正被人深深侵犯着子宫,处女膜刚被鸡巴撕烂、操成了碎块、顺着潮水冲了出来,眼里却在笑,愉悦欣赏着况静水如同一只发情期雄兽争夺交配权的丑态。
“别急、嗯嗯——主人先,喂饱这、这只狗——就来、呃!就来试试,你这贱狗的鸡巴……硬不硬、哈啊啊……”
四十分钟后,徐戈临抬起腰,吐出濒临射精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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