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裂开一样,很疼、呃——但是……但是、呃!冉哥!不、不能这样玩阴蒂呜呜呜——呜啊!”

        徐萧茂不再逼问队长更多淫邪细节,而是定定看向队长死死捏住桌缘到发白的手指。

        “他什么时候求的婚?”瘦高的年轻男人嗓音低哑,“这几天,他有没有再让你去和别人做爱?”

        “就、呃呃就在回家之后——”

        “部长没有,他对我、对我很好……呜嗯……一直在家照顾、阿临——呜……”

        徐戈临似乎被突然涌上心头的罪恶感搅乱了心神,头一下子埋得很低,左手也触电似的收了回去,藏到了自己腰后。

        却立刻被冉群逮住了这只手腕,配合着挺入抽出的节奏呢,将他身子顺势往后狠狠拽动,冲击的力道将腹腔中柔软的内脏都顶得酸麻无比。

        在母狗捂着肚皮上鼓起的鸡巴硬块,吐出大半根舌头呜呜叫着被播种到高潮时,徐萧茂敛好眼中阴燃的妒火,将报告提交到了外勤部长的工作邮箱。

        “好多呜呜呜!好多精液,进、进到子宫里了——会……怀孕的、呃……不……不要怀孕……”

        然而没人去管他这句虚弱无力的小小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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