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潮之中被疼痛强行唤醒显然是极大的精神负荷,徐戈临脊背都蜷了起来,可怜地咬住下唇,努力收紧逼肉。

        “呜呜、逼……好疼……旭哥哥……”

        “跟我撒娇?”

        梅方旭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而是扬起手掌,照着那印着自己五指印的阴阜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啊啊啊啊!呜!母狗知错了!我、我乖乖给哥哥用——呜呜、呜……”

        着地的那条腿再次被梅方旭捞了起来,悬在半空背靠着墙,可怜兮兮地用穴吞下了整根鸡巴,抽搐着继续这漫长的潮吹。

        “手不准挡着奶子。”梅方旭说,“也不准晕过去。”

        他无情地大开大合抽送起来,鸡巴每次抽出,潮吹中的肉红烂穴都滋出一股急促水流,又在下一次直击宫壁的深插时被过于粗硕的肉棒强行中断。

        徐戈临好一会儿都没能发出一点像样的声音,只能在承受每一次宫奸时挤出几声奶猫似的细微呜咽。

        他被缚的双手无助地并在胸前,滴奶的乳房被双臂挤压得更显傲人,而他自己那根完全丧失性功能的性器则半硬不软地搭在下腹,当个惹人怜爱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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