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烟摊了摊手:“心溪心里可坏着呢,既然无故不能抢客,她保不齐憋什么坏点子呢。”
江明雪食指竖在了嘴唇前,嫦烟见状也就闭嘴不再言语,可翻着的白眼和环着的手臂已经代替了她表达不满的话。
时光若白驹过隙,悄然消逝,江明雪很快迎来了和鹿然的第三次会面,他明显不再那么拘束,眼神停留在江明雪身上的时间也更多了,思考不掩饰他的渴望。
江明雪笑盈盈的为鹿然斟酒,心里却忍不住唾弃男人都是一个模子,倒要看他能装正经到几时。
她思虑至此,倒酒和劝酒的速度也更快了些,而鹿然照单全收,虽然一杯接着一杯,却不见他有丝毫的沉醉其中之意,江明雪不由心急了起来,毕竟她多多少少也要陪着在一旁喝些的。
她长年累月锻炼出来的酒量此刻都有点顶不住了。
她趁着鹿然抬起酒杯的空档悄悄的揉着太阳穴,努力让发昏发涨的头脑再次清醒,却在抬眼时对上了他黑的明亮的双眼,那双眼睛如同新生婴儿般纯净,以至于她轻易的就发现在关切之中还夹杂着笑意。
竟然被发现了,还被笑话了。
江明雪急忙放下捏头的手,拿起酒壶掩饰自己的尴尬,却被一双温暖的手覆盖,那双手的温度要比她的高,手生的骨节分明煞是好看,但指腹和虎口处却有着粗糙的茧,被摩挲过的部分平白生出阵阵热意。
书生的手也会起茧吗,疑问刚从她脑中出来,便觉得世界天旋地转了起来,她竟然直接被鹿然拦腰抱了起来,刹那间羞耻感让酒意醒了大半,酒桌旁伺候的丫鬟以及打杂的龟公都适时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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