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陆磊打电话过来跟我说了一件我还比较感兴趣的事情:李明飞前几天被人打了,好像是学校外面的小混混干的,打得挺惨的,人直接进了医院。手指头都折了,胳膊也断了,身上还有好几处烟头烫伤。
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不是年纪小,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作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对于李明飞被殴打一事,太过于幸灾乐祸,显得不够善良,所以老天给了我一个小小的惩罚。
当天夜里,我就觉得自己不舒服,但我硬是撑到了第二天早上。
我觉得我应该是感冒了,还发烧了,我强打起精神,去了医院。
当我一个人挂号、排队、缴费,然后一个人坐在医院挂点滴的时候,还真能体会到所谓的“孤独感”。
人一生病,就会更想家,我现在就是。
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还“睡着”?还是已经醒了,但是被另一个灵魂给替代了,就像我现在替代了别人一样。
“陆可?”
我正矫情地暗自伤怀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有人叫我,抬头便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站在我面前。
“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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