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庆幸自己及时走了进来,才能看到这样好的景致和这人这样好的反应。

        他怕他,且不敢再似那时一般反抗他。

        将人转身,拦腰扛上肩膀几步走回榻边轻轻放下,习惯性地摸了下莫尔赤的额头。

        “行,不烧了。”

        “不不不不不不!”莫尔赤简直一朝被蛇咬,此时听到这句话以为这位又要精虫上脑,立时裹起被子唰唰就是两步退,缩进角落去。“我没好!我难受!”

        “看来你不但不烧了,还很有精神,”可汗不知是气是笑,褪去身上佩着的武器和外套,扯开被子也拢了进去。“这很好。”

        经历先前那一出又一出的,莫尔赤简直怕死了这句‘很好’。

        可此时的他已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地被挤进被窝的人捞进怀里。

        不过,一切到了这里戛然而止。

        可汗的呼吸声居然慢慢变得均匀起来,最后竟有了轻微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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