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握住了腰侧,以最为深入的姿势继续着。

        始作俑者在他耳畔吮着耳尖搓着臀瓣蛊惑怂恿。

        “不是骑术很好吗?想结束?腰动起来!”

        对于一个反抗心里很重的人这话肯定是明摆着招骂,但对于此时的莫尔赤来说,任何可以快点结束的方式都是他的救命稻草。

        他甚至无法分清楚这到底是真是假,是对是错。

        他开始用自己剩余不多的力气晃了下腰。

        可这并没起到他预想的作用,体内肆虐的物件顿时大了一号,他正想停下,却被一皮带抽在臀瓣上。

        “继续。”沙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随着声音落下来的,又是一皮带。

        这一切太过疯狂,莫尔赤背部本就有鞭伤,趴下时还好,起身后汗水滑落浸进伤口,瘙痒刺痛,臀瓣上纵横交错着水红色的皮带印子微微肿着,再次被抽打,激烈痛感伴随着体内敏感处被责罚的快意,统统冲进脑内,化作一连串的哭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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