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是想说我还有一些线索,或许能帮得上忙,一起去吧?”
元储棠点头,却不着痕迹与她拉开距离。
云震山是重犯,被独自关押在刑狱司地下层。看到前后进入的元储棠与云夕瑶,有些意外。
“南王殿下。”
“镇国公。”
云夕瑶上前,恭敬叫了一声“父亲。”
“瑶儿。”云震山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次连累你了。”
“一家人干嘛说这些,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确定周围再没有耳朵,云震山直接摊出底牌。
“太子兵符是曾在我手里。”骗人是因为有人会相信,显然,元储棠不是这些人。
“但微臣这么做绝不是为了叛乱,太子一案疑点重重,皇帝在意权势,此刻已杀红了眼,多少能臣重臣被迫害,甚至不惜栽赃陷害肆意株连,整个朝堂噤若寒蝉生怕不小心说错一句话就落得个满门抄斩的结局,试问这样的江山如何能安稳,百姓如何能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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