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有雄心壮志,还是要从解决行住温饱开始,她正要从芥子空间掏出飞车去寻找城市时,忽听背后有道沙哑的声音在嘶喊:“姑娘,那边的姑娘,求求你,帮帮忙!”

        她转头过去,却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艰难地从沙坡上攀上来,沙坡并不陡,但沙子绵软本就难走,刚才又落雨就是难上加难了。那身影却不知放弃,几次矮下又爬上来,终于陆久安看清她双肩上绑着绳索,粗麻绳往她身后拖去,露出放在木板上拉着的一个人来。

        “求求你……”

        那人脚底没踩实,摔了下来,连带着目标与上头的人都摔滚下来,陆久安忙跑了过去。等近了便能看出这是一对母子,拉着木板的正是母亲,粗麻绳将她的肩膀都磨出血了,她也摔得够呛,却完全顾不上自己,赶紧把昏倒的儿子抱了起来。

        儿子身上粗糙地裹着纱布,看起来是受过严重的伤,陆久安探了下他的额头,已经发了高烧。

        母亲在旁哭得抽搐:“我儿子小周在矿上做工,被那里的工头抽了好几鞭,又不给好好医,现在伤口恶化人也烧起来了,工头都说没救了才通知我拉他回去,刚才又下了场大雨,小周他恐怕真的没救了……这是我的错,我但凡能借到一辆有遮雨棚的推车,小周也不至于烧还没退又淋了雨。”

        “没事阿姨,不着急,先喂他吃点消炎药和退烧药。”

        蒋丽才要说药价比黄金,命若草贱,哪里吃得起,还是帮忙早早将人拉回去,给蒋周换衣擦身,让他体面地走比较现实。她便见这陌生的姑娘凭空变出两盒药和一瓶水来,按照说明书所说的剂量,拆出药片喂蒋周吃下。

        蒋丽愣了下,扑通给陆久安跪了了下来。她再舍不得儿子,也知道不会有人将黄金般的药片施舍给她这样的贫民,所以早就认了命,却不想峰回路转,从天降下个贵人救了蒋周的命,又惊又喜又是感激,只是无以为报,只能献上贫民仅有的尊严给陆久安磕头。

        陆久安被吓了一跳,即使贵为公主,她又何曾受过如此不搀水分的跪拜,忙把蒋丽扶了起来,蒋丽不肯:“你救了我儿子,我们母子的命都是你的,只是磕个头,根本还不清恩情。”

        陆久安忙道:“有办法还,阿姨家里有空房的话,可不可以借我住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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