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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我不再寒冷、不再痛苦。

        传至耳内的蒸气声与什麽东西跑在什麽东西之上的声音持续了好久。空间不停摇晃,时而左弯时而右摇。皮鞋踏上木板的声音;轮子滚过地毯的声音;翻摺报纸的声音……

        我也听到有成年男X的声音正在谈论着什麽。

        车子、赛马、赌博、雪茄,他们口中丝毫没有脱离上述范畴。

        嚎啕大哭的孩子、安慰孩子的母亲……

        思索着什麽的军人、为他排忧解难的将官。

        这是什麽地方?好热闹……跟冷清的白sE与黑sE世界不同,好像整个世界都活了起来;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生命。

        「哦?醒了吗?」

        以斗篷遮盖头部的那个人看我睁开眼睛,便将手上的报纸放在一旁。我坐在那个人对面,彼此只相隔大概能塞下一人的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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