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察局回来后已经是晚上两点多了。
精神杂毛叫江锋,据说是江越的弟弟,真实身份情况还不明确,得看江越怎么说。
"那个小混蛋不是第一次了吧?"候文盯着后视镜里的江越,"小小年纪也不知道偷那么多钱干什么?"
江锋这是第一次被抓,骨子里也是怂货,一问就什么都招了,他溜进张清的房间撬了柜子的锁,拿了一千块现金,现在已经全部给江越还回去了。
候文叫了车从警察局回小区,已经很晚了,候文是打电话给她的老朋友出来接的的,她坐前面,江越和陈鱼坐后面,陈鱼人生中第一次进警察局,录完口供一系列流程下来现在还觉得不太真切。
江越靠着车窗,头发被风吹得很凌乱,眼神一直很沉,像深湖里的一滩死水。
"嗯,"江越动了动,鼻音还在嗓子也有点哑,"这是第四次了,他不在读书了,可能拿钱去鬼混吧,我不清楚。"
他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眉眼间带着浓浓的烦躁。
和隐忍的难过。
陈鱼看着他,想了想还是什么也没问,她能感觉到江越现在心情非常不好,一直在克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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