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第一次见到沈时越的时候,已经在他出现地点的酒吧对面蹲点半个多月了。
对面斜角旮旯胡同里有一家云南过桥米线,老板是个彪形大汉,操着一口流利的东北话,纹身蔓延整条胳膊,金项链金戒指,眼神凶的很。
不过人应该是不错的,她经常看他买香肠喂门口的流浪猫狗。
那段时间宋黎几乎天天来,从晚高峰待到闭店,一碗米线吃足三个点,贼眉鼠眼的四下张望,行为怪异十分引人注目。
一周都不到,老板便自动将她归类到常驻酒吧门外徘徊,等待捉奸男友的类型,甚至还好言提醒她,捉奸是个大场面,最起码也得带几个朋友过来呀。
他这么说的时候,宋黎嘎吱嘎吱嚼着丸子,煞有其事的点头表示认同。
捉奸确实需要朋友撑一撑场面的,可惜了,她既没朋友也不是捉奸。
这事说起来还挺离谱的,大概一个月前,她正缺钱到走投无路,第二次去找了高放。
高放人如其名,是个大款,还是个放高利贷的,在此之前她找过他一回,对方看她是个小姑娘,客客气气问她要钱干什么。
宋黎唯唯诺诺,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可怜,“家里人病了,实在没钱了。”
这是真的,她的母亲一年前确诊脑癌,各种并发症以及放化疗不得不频繁进出医院,高昂的医药费压的人喘不上气,如今走到这步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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